“坏蛋,不要碰我!”
小思行像是一头炸毛的小狼崽子,哭着怒视向阎御行,护食似的紧紧搂着顾萧然:“这是我的阿妈!才不是你的!”
顾萧然的脸本来就已经涨红了,此刻更是红透了,她又羞又气地瞪向阎御行:“阎御行,我真的生气了!你不走,我们走!”
害怕继续停留在这里,一会阎御行又说出什么,顾萧然抱着怀里的小思行,快步朝着病房外走去。
阎御行抿着唇,刚准备开口,门外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,宴洲的声音急忙传了进来:“阎帅,主母跟大小姐来了!她们说,过来看顾小姐。”
顾萧然的脚步停下了。
羞愤的心情也跟着宴洲的话消下去许多,她现在这个模样,她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去见未来的婆婆。
她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,未来婆婆会不会嫌弃……
顾萧然的目光,下意识看向阎御行。
阎御行也丝毫没犹豫,直接对门外的宴洲开口:“我不想见她们,让她们回去吧。”
宴洲尴尬开口:“可是,主母跟大小姐已经在一楼大厅了,小少爷他们也已经跟主母见上面了……”
阎御行皱着眉:“怎么,我的话,你听不懂?”
宴洲干笑着打了一个冷颤:“听得懂,听得懂……那我现在就去给主母说……”
病房内。
顾萧然抱着已经哭累的小思行,望着阎御行:“我们这样会不会很失礼啊……你妈妈专门飞过来,要不,我们还是见个面吧。”
顾萧然只是担心自己这个样子会被嫌弃,可阎御行的母亲是专门从国外飞过来的见她的,对方这么重视她,她也不想冷了对方的心。
阎御行挑眉搂住顾萧然的腰:“怕什么,是我不想见她们,又不是你。”
“我们的二人世界还没过够,我还不想跟别人分享你。”阎御行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小思行身上,虽然,他现在真的很想把儿子丢给佣人照顾,不过还是忍住了。
小思行已经不哭了,他警惕地盯着阎御行,紧紧搂住顾萧然的脖子,说什么也不肯给阎御行‘欺负’阿妈的机会了。
医院。
一楼,大厅。
听着宴洲跑过来说阎御行不光不打算见她们,还让她们回去这种话之后,余晴直接就发火了:“这臭小子,还跟我摆谱是嘛!谁是来看他的!我是来看我儿媳的!”
“我今天还非要上去不可,我看谁敢拦我!”
余晴狠瞪了宴洲一眼,冲着自己的小孙子孙女挥手:“走!我们一起上去!”
“哦!奶奶万岁!小小终于可以见妈咪啦!!”顾小小兴奋地眼睛都发亮了,她激动地跳起来,一双眼睛已经有点红了。
从妈咪被找回来后,她就一眼都没见到妈咪过。
两个哥哥好歹还见过妈咪,可她一眼都没见过。
可爹地竟然以她会吵到妈咪休息为由,说什么都不肯让她上楼去见妈咪。
现在好了,有奶奶在这里,看爹地还怎么拦他们!
余晴看着小孙女激动的眼睛都红了,有点生气:“你这个爹地太不像话了!走!奶奶带你们上去,看谁敢拦下我们!”
说着,余晴大姐大似的一挥手,带着孩子们直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过去了。
余晚晚虽然不明白情况,但她也有点生气了。
她这个大哥,真是太过分了!
不让她们见大嫂就算了,竟然连孩子们都不让见!
此刻,有余晴撑腰,余晚晚也紧跟着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宴洲头皮已经有些麻了,僵着笑容上前:“主母,你们真的不能上去,阎帅吩咐过了,他不想见你们……”
“让开!”余晴冷着脸看向宴洲:“我再说最后一遍!让开!”
对方是阎帅的母亲,宴洲此刻也是两边为难,他总不好对阎帅的母亲动手吧:“主母,您再说多少遍都不行,您真的不能上去,阎帅都吩咐过了……”
“他吩咐过怎么了,他还是我儿子呢,我看他还能把我怎么样不成!”余晴怒气冲冲看向宴洲:“让开!”
宴洲满脸苦笑,脚步仍旧站在余晴面前,并没有推开的意思。
余晚晚的咳嗽了一声,捏着架子道:“宴洲,我妈身体最近可不太好,一会我妈要是被你气出什么毛病来,看我哥不找你麻烦!”
听到女儿的话,余晴马上会意,立刻就捏着自己的眉心,晃晃悠悠靠在了余晚晚的身上:“哎呦,晚晚啊,我怎么突然觉得头疼呢,一定是这个宴洲给我气的,快!快去给你哥打电话,就说他的属下把我气的痛风又发作了!”
余晚晚立刻小声提醒:“妈,痛风不是头疼,是关节疼。”
“哦对对,我是关节疼,哎呦,我这腿怎么突然这么疼,都是宴洲这个小子给我气的!”
余晴立刻将放在太阳穴上的手,转移到自己的膝盖上,为了让效果看起来更真实,她还顺势朝着余晚晚身上靠过去。
宴洲:“……”
他很想说,主母,您看我像不像二百五?
天赐跟南宝站在原地,两个小男生抿着唇看着余晴表演,谁也没开口。
顾小小以为余晴真的身体不舒服,小姑娘马上就着急了,她挽着余晴的胳膊:“奶奶,你怎么样啦?我现在去给你找医生!”
“还是我的大孙女心疼奶奶,一点都不像你那个不孝爹!”余晴心里像是吃了蜜糖一样甜,她还没忘自己的表演,她一边拉住顾小小的手臂,一边开口:“乖乖,奶奶没事,奶奶一会只要看见你们妈咪就全都好了。”
“走,今天看谁还敢拦下我!”
余晴一边哀嚎一边推开宴洲,大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。
宴洲还想上前,余晚晚皱着眉,将他拦住了:“宴洲,你还真打算让我妈气晕在这里啊?”
宴洲满脸苦笑:“大小姐,我要是放你们上去,我就完了,你们也别为难我。”
他的话刚落下。
面前,电梯的门开了。
两道身影,从中走了出来。